“然后呢?”
“她打了曲家的座机,佣人接的,说曲家睿身体不适,请了病假,最近都会在家里休养,不方便见客,最好也不被打扰,听听,这都是什么话?”
“所以,你觉得他被软禁了?”
“嗯,只有这种可能,不然,他不会连长辞都不吭一声。”
宴暮夕冷笑道,“曲仲耀倒是舍得,这么多年,把曲家睿培养成个自诩正直无私的人,可现在,自食苦果,看他大义灭亲又后悔了,又要亲手毁了这份正直无私。”
楚长歌一惊,“你对曲家齐出手了?”
“嗯,警署和曲家睿那儿,我都让人送了举报材料,证据确凿,就看曲家怎么应对了。”宴暮夕嘲弄道,“看来曲仲耀已经有决定了。”
“什么决定?”
“跟曲家睿谈不拢,又怕他坏事,所以软禁长子,自己出马去救小儿子,不过,这样对曲家睿来说,有利有弊,好处嘛……”宴暮夕别有深意的看楚长歌一眼,“自然是将来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正名,他不是不够铁面无私,也不是不能大义灭亲,他只是无奈被困住了手脚。”
楚长歌神色讪讪的,“那坏处呢?”
“坏处?”宴暮夕冷嘲道,“坏处就是,让他看清曲家人的真面目了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