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曲凌馨叹了声,“家睿,为人父母,心都是柔软的。”
“那律法呢?就能视而不见了?”曲家睿痛苦的捶了下地板,“我上班第一天,爸还拍着我的肩膀,让我做个好秉公执法的好法官,对得起曲这个姓氏,但现在,他们却亲手摧毁了我的信仰。”
曲凌馨默了片刻,复杂的道,“家睿,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,不是非黑即白……”
曲家睿打断,“可是,姑姑,对我们来说,非黑就是白,没有中间地带。”
曲凌馨意味不明的笑了下,“好吧,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亲自审判家齐吗?”
曲家睿茫然的喃喃,“我不知道,我多么希望家齐没做过哪些坏事儿,都是别人诬陷的……”
“家齐都做了什么?”曲凌馨状若不经意的问,“他从小懂法,不可能做的太离谱,就算是在外面爱玩了些,也该有补救的办法才对。”
曲家睿道,“是,他吃喝玩乐亏空的那些钱,都已经让宴怡宝帮着补上了,如果只这样,顶多就是被撤职,还不足量罪,但他还……”
“还干什么了?”
“借职务之便,充当一些不法勾当的保护伞。”
曲凌馨闻言,眉头皱起来,“他沾手了?”
“没有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