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宴子安沮丧,又有些隐秘的兴奋,“也许,他有办法能撇干净自己吧,也或者,他背后有人保他、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?”
曲仲耀斩钉截铁的道,“不可能,证据确凿,谁保他也没用。”
宴子安试探着问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曲仲耀沉默了片刻,冷笑着道,“他为了把家齐送进去,不惜搭上自己的前途,那我就成全他,看他和家齐谁被判的刑重。”
这就是曲家的势力范围了,他一定往死里整他。
宴子安等的就是这话,曲家齐如何,他并不关心,哪怕已经跟他妹妹订了婚,也无所谓,他在意的是宴暮夕能不能跟着倒霉,如今来看,能如他的意愿了。
简直不要太欣喜。
他按捺着激动,同仇敌忾的道,“曲院放心,这事我一定办好。”
“嗯,直接开记者会,公开他的罪行,这样不管谁想出手救他,也于事无补了。”能堵住几个人的嘴,可堵不上天下悠悠众口。
宴子安也是这个打算,不过,明面上还得迟疑一番,“这样做,我爸那儿,怕是会恼上我,毕竟……”
曲仲耀打断他的话,“你要是想要宴氏,那么,翻脸就是迟早的事,只要宴暮夕在一天,你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