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妈。”柳泊箫无奈的笑着,“他当时大概见我情绪有些低落,就帮我宽心,说东方冉之所以有现在的下场,是她一手造成的,因为她明明有自救的机会,却还是放弃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江梵诗不解的问。
柳泊箫就把之前宴暮夕跟她说的那些,对三人讲了一遍。
三人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江梵诗最先打破沉默,声音冷沉,“那她可真是没有半分值得人同情的了,落到今天这一步,完全是自甘堕落、咎由自取,真是给东方家丢脸。”
东方蒲则拧眉道,“我现在倒是担心,是谁背后算计了这些事儿了,东方冉约了暮夕,她挖的坑,跳的人却变成了宴子安,那么也就是说,有人将计就计,把宴子安扶上位了。”
“扶上位?”江梵诗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这不是让他丢人现眼吗?”
东方蒲摇摇头,意味深长的道,“看着是丢脸了些,但好处更多,依着宴子安的身份,能娶东方冉,可算是高攀,更别说,东方冉手里攥着宴氏的股份,据说,还不少,这对宴子安来说,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俩人一旦结婚,他就有了跟暮夕争夺的筹码,二弟两口子肯定会帮女婿。”
江梵诗面色微变,“那会是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