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用手段能逼他开口?”
封墨举起瓶子,又灌了几口,才出声问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宴暮夕慢悠悠的道,“慢慢等。”
“等?”
“当然不是傻等,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你从这方面下手,不愁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?”封墨半信半疑,甚至有些不以为然。
宴暮夕轻哼了声,“瞧你那点蠢样儿,白跟人家交锋了这么久,连这点东西都没套出来,亏我那天还夸你是吴下阿蒙,今非昔比了,这是又退化了?”
封墨黑脸,“特么的赶紧说。”
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封墨深呼吸,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拳头往他脸上招呼,从车载的小冰箱里拿出他喜欢喝的饮料,没好气的扔给他,“现在行了吧?”
“勉勉强强吧,谁叫我大度呢。”宴暮夕拧开瓶子喝了几口,占了便宜还卖乖,瞅着某人那张漆黑如墨的脸,心头大快,谁叫他刚才敢阴奉阳违的呢,该。
“快说!”
“从两点,都能说明林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第一,就是当年,他给郑开发当司机,他用自己掩护了郑家一家……”
“等等,这话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