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机,却都打水漂了。”
柳泊箫不带情绪的道,“你不是还有套房子吗?”
陆珍珍自嘲的笑起来,“事到如今,也没有什么可瞒你的,那房子写的不是我的名字,我不过是住在那儿而已,随时都会被撵出去,唯一能捞到自己手里的,也就是那几件品牌衣服和珠宝首饰,那些加起来,也不及宴大少送你的一件礼物贵。”
柳泊箫轻皱了下眉,却没多做解释。
陆珍珍看她不语,又道,“我明白,你心里定在嘲笑我是咎由自取,可我不是,柳泊箫,你不懂我心里的感受,不懂我想要什么,你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宴大少的心,也进了上流社会的圈子,可我呢?我得付出十倍、百倍的努力才能够着豪门的边角,成功了,那是我该得的,输了,我愿赌服输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柳泊箫嘲弄的道,“我在你什么可没看出丝毫愿赌服输的豁达,只看到不甘和怨恨。”
陆珍珍攥起拳头,激动的道,“那是因为我输的不明不白,不对,一定是我被算计了,那平时小心谨慎,怎么可能会在浴室里滑倒?”
柳泊箫眼眸微闪,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这种事也不算稀罕吧?难不成所有在浴室滑倒的人都要怀疑是被人算计的不成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