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需你妈亲口跟我说啊,这事儿在上流社会又不是什么秘密,宴子安就知道的一清二楚,如何?愿意跟我联手吗?我保证,能把东方冉拉下来,或许还能毁了他们一家。”
柳泊箫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无语而是惊骇了,“你很疯狂,你自己知道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陆珍珍忽然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“我能不疯狂吗?我费尽心机筹谋来的一切功亏一篑,搁在谁身上,谁受得了?你行吗?要是现在宴大少要跟别人结婚,你能不发疯?”
“不会发疯,我只会觉得自己眼瞎。”
“呵呵,说的好听。”陆珍珍摆明不信,“当你曾有拥有过唾手可得的财富、地位,曾离着梦想中的生活就差临门那一脚,却突然被人打回原形,跌落进泥泞里,你还有再次挣扎的勇气?不,没有,谁也没有,过惯了好日子,穷日子回不去的。”
“所以呢?你想如何?把东方冉拉下来,跟宴子安重归于好?”
“对。”
柳泊箫揉揉眉头,“你之前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当武器去刺激东方冉对吧?但还没来及的出手,你自己就出事了,这个教训,还不够你清醒的?”
闻言,陆珍珍冷笑起来,“你跟你妈说的一样,无非就是瞧不上我,觉得我不自量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