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爸知道吗?”
栾红颜摇头,自嘲的道,“你爸哪有心思理会我在哪儿住,说不说的都一样,就这样吧,妈走了。”
“我开车送您。”宴子勉陪着一起下楼。
宴子安沉着脸送到门口时说了句,“别去栾家,我在市区有套房子,你要是非搬出去住,就暂时住那儿吧,我把地址和门上的密码发给你。”
栾红颜表情有些僵硬的点了下头,她如何不知道儿子瞧不起她的娘家人呢。
俩人走后,宴子安拨了个号码出去,“给我查一下我妈最近都做过什么,跟什么人来往密切,还有她最近的通话记录,我都要知道。”
对方应是。
“还有明天的婚礼,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,我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,门口的人要严防死守,不认识的一概不准放进去。”
交代完,宴子安心里依然七上八下,宴暮夕不在帝都,也说了不会破坏他的婚礼,按说,他不该再担心什么,可就是莫名的不踏实,尤其是今晚,他妈突然要搬出去住,就像是在他努力围起来的铜墙铁壁上砸开了一道口子,有些不受他掌控的事儿正在悄然发生,而他却一无所知。
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了,让这场婚礼都似蒙上了阴影一样。
东方家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