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家睿求婚的事儿,你舅舅、舅妈都知道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的态度呢?”
“无所谓,如果一定要栽个跟头,才能让长辞清醒,那就栽吧。”宴暮夕语气淡淡的。
柳泊箫如今也算很了解他了,闻言,揶揄的看着他问,“你就没做点什么?”
宴暮夕勾起唇角,“自然是做了,曲家睿让我不痛快,我能不给他添堵?”
“你做什么了?”柳泊箫好奇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把曲家齐在监狱的日常传的人尽皆知了。”
柳泊箫恍然,“曲家齐在里面过的很舒坦?”
宴暮夕冷笑,“岂止是舒坦,简直跟大爷一样滋润,除了不能出来快活,他是一点惩罚都没受到,不愧是曲家,坐个牢都能这么惬意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嗯,就等着曲家睿求婚给他一击。”
柳泊箫嘴角抽了下,“曲家睿也是够悲催的,被亲弟弟坑,被他父亲坑,也被你坑。”
“他不是悲催,他是不该出生在曲家。”
……
曲家这会儿处在了水深火热里,源于网上的一个视频,那是曲家齐在监狱里的日常,住的是单间,有小弟伺候,吃饭开小灶,抽烟喝酒玩手机,甚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