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哥,你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?帝都这么多权贵之家,谁敢说自己家里清清白白?曲家这么多年受人尊敬,若不是表哥……”
她声音顿住。
楚长歌气笑,“你还怪到暮夕头上了?觉得这些事都是他闹出来的?”
楚长辞低声嘟囔,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楚长歌忽然正了脸色,“长辞,我不会因为你是我亲妹妹就偏颇你,在这件事上,我站暮夕,暮夕没有错,错的人是你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别喊我哥,我就没你这么蠢的妹妹。”
“哥……”这话有点重,楚长辞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秦可翎看着心疼,斥了儿子一句,“长歌,哪有这么欺负自己妹妹的。”
楚长歌无奈的道,“妈,我们再护着她,指不定她哪天就得栽个大跟头,还有跟暮夕的关系……”说道这里,他烦躁起来,“前两天,咱们都不去参加宴子安的婚礼,她却跑去了,这不是打脸吗?让暮夕怎么想?姑父为这事儿特意给我打电话数落一顿,宴子安是他儿子,冉冉也是过门的儿媳妇,可怎么样呢?俩人加起来都不及暮夕重要。”
闻言,秦可翎情绪就有些低落,“冉冉她,也实在是不容易,结个婚却冷冷清清的,咱家没去,你外公和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