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后,柳泊箫抚摸着手上的戒指,这不是宴暮夕送她的那个,那个实在太耀眼逼人,被她收起来了,现在的这个是她买的那对情侣戒,戴在左手的中指上,他也有,简单的白金环,里面刻了俩人名字的缩写,外面镶嵌着一颗精巧的钻石,大方典雅。
庄静好跑步回来,进门看到她的动作,就忍不住打趣道,“宴少送你的鸽子蛋呢?若是别的女人收到那样的钻戒,一定天天戴在手上秀,你倒好,藏着掖着的。”
柳泊箫但笑不语。
庄静好又羡慕道,“宴少对你绝壁是真爱,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,怕他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,他啊,是恨不得把时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你。”
“怎么突发这种感慨?”柳泊箫不解的问。
庄静好道,“宴少送你的戒指,我拍了照片给我妈看,她这些年一直在做珠宝设计方面的工作,对钻石也有些研究,看了照片后,你猜她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我妈说,那颗钻石当得起世界之最,颜色、净度、切工和克拉重量,都是顶顶好的,可谓是独一无二,当然,价格也是美丽的让人望尘莫及,我妈都没法给它估价,只说去年有一颗类似的钻石拍***宴少送你的那颗还要小一点,就拍出两亿天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