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谢谢您了。”
宴云山脱口而出,“不用谢,对我们家暮夕好一点就行。”
柳泊箫忍不住笑了笑。
宴云山顿时老脸上有点挂不住,撵人了,“你不回去上课了?年轻人还是得以学业为主。”
柳泊箫从善如流的站起来告辞。
她离开后,宴云山问,“你说她会喜欢我送的东西吗?”
程谦笑着道,“女生就没有不喜欢首饰和包包的,当然还有衣服,可是买衣服咱们也不知道柳小姐的尺码,还是首饰和包最合适。”
宴云山点了下头,似乎是踏实了些。
程谦又道,“您不是还在包里放了一张购物卡吗,到时候柳小姐喜欢什么可以再去买。”说完,又补充一句,“大爷,您已经想的很周到了,柳小姐肯定对您的印象很好。”
闻言,宴云山立刻激动的反驳,“你觉得我是在讨好她吗?开什么玩笑,我是她长辈,未来的公爹,要讨好,也是她讨好我,看我的脸色。”
程谦笑着一个劲的附和,“是,是,您没讨好……”
您就是很在意人家的想法、想跟人家搞好关系。
宴云山哼了声,喝了口茶,故作随意的问,“你觉得她如何?”
程谦想了想,诚恳的道,“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