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下来,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,劝他上心点啊,尽快做出点成绩来给股东们看,稳住地位。”
宴云山还说了很多,柳泊箫就是应着,挂掉电话时忍不住感慨,她没想到这准公公还有话痨的潜质,应是东拉西扯的跟她聊了半个小时。
过后,宴暮夕知道还醋了,也是服气。
柳泊箫问了他的打算,他故弄玄虚的吊着她胃口没说。
一周后,她便知道了。
那天是周末,宴暮夕带她去参加了一场拍卖会,是有关部门举办的,挂出几块土地,公开出售,帝都有些名气和实力的房地产商都去了,不少人都志在必得,竞争自然激烈。
宴氏如今旗下的生意虽然涉猎广泛,但房地产这块仍是重中之重,是当年发家的资本,只是近些年下滑了,倒也不是没拍到好地段,只是后续开发后,获得的利益不客观,原因很多,不过总体来说,还是眼光和谋划不到位,致使前期的投资收不回来,资金链断裂,源头也是在此。
宴暮夕出现在现场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,宴氏这位新上任的总裁总算有点动作了,不然,他们还以为他只是领个虚职、不干实事。
第二反应是,这位大少爷上任的第一把火瞄准的居然是房地产业,未来这个圈子怕是要有一场腥风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