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那走着!”
柳泊箫喊了声“将白哥”。
东方将白笑着走向她,越过东方雍时,一言未发。
东方雍难堪,又莫名的心里发慌,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,他脱口喊了声“将白”,东方将白脚步不停,跟宴暮夕、柳泊箫离开,毫不犹豫。
东方雍踉跄了下,脸色惨白。
更虐心的还在后面,江梵诗走到他跟前,冷着脸道,“在今天之前,我一直敬您是公公,可没想到,原来我们一家在您心里什么都不是,如此也好。”
说完,追了出去。
那样子,分明是要桥归桥、路归路。
这下子,东方雍彻底慌了,他拦住东方蒲,“阿蒲,你也不信我?我怎么可能偏帮别人?”
东方蒲只艰涩的道,“爸,我有眼睛看。”
“阿蒲……”
“也许,您更想让二弟给您养老送终吧,那以后……”剩下的话没说完,可谁都明白。
东方雍被这话击的血色尽失,不敢置信的瞪着他。
一直沉默的东方靖这时开口,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担的起不孝的名头吗?你让族里的人怎么看你?将白刚接管家里,你就可以这么妄为了?”
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