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在关键时候护不住自己的男人要之何用?这次,东方靖筹谋了七八年的戏也终于以失败落幕,她也就再没一点盼头,自然是要把这些年的隐忍都发泄出去了,爆出这桩丑闻,既能毁的了东方靖,又顺便打击了东方家,还能给自己博个受害者的名声,一举三得,接下来,她要离婚也好,要抢家产也好,就都变得名正言顺、理所当然了,谁都会同情她、苛责东方靖,一桩丑闻,只有她是赢家。”
“只这样?”
“当然还有。”宴暮夕意味深长的道,“怕是她也察觉到了什么,想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东方将白惊疑不定的问,“她猜到了破晓的身份?”
“那倒还不至于,不过,她八成是猜到我们察觉出二十年前的真相了,泊箫被抱走、被害,都是她的手笔,她当然得防着我们报仇。”
东方将白冷笑,“那她离婚了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她可以把所有的罪都推给东方靖。”宴暮夕一阵见血的指出,“东方靖现在被迫躲了起来,能做的事情有限,秦可卿想往他身上泼脏水轻而易举,他还不敢现身,可以说是百口莫辩。”
东方将白咬牙,“果真是最毒妇人心,她倒是好算计。”
“她的确是个祸害。”宴暮夕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