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忍心?”
“一来,她不敢赌,因为对方给她儿子下的药十分霸道厉害,几乎看遍了m国的医院,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,她只能受制于对方,二来,对方当时只要求她把孩子抱走,并未说要谋命,她轻信了,她也是傻,做出这种事,对方怎么可能会放过她?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知道的?”
“她还没傻到底,所以,留了一手,给她的男人写了信,信里说了这事儿,言明如果她要是有什么不测,就替她讨回公道。”
“那信里……可是说了她是被谁威胁的?”
“嗯,自然说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秦可卿。”
虽是猜到了,楚梦河还是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秦可翎更是眼前一片黑,捂着头,瘫倒在椅子里。
楚长辞白着脸,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……”
宴暮夕这时又道,“这件事还未被证实,但我觉得,总不会空穴来风,还是该查实一下的好,如果真的是秦可卿所为,那么她,可就涉嫌谋杀了。”
楚梦河缓过那一阵惊骇来,低声问,“你是怎么知道有这封信在的?”
“倪宝珍的儿子回来了,他想知道当年的真相,当年悲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