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死人才能保守秘密,你这个妹妹,当真是心狠手辣。”
“梦河……”
“可翎,以后,不要再跟她来往了,不管是明面上的,还是私下的,我都不希望再看到。”楚梦河板起脸来,语气十分严肃。
秦可翎艰涩的点点头。
“长辞,你也一样。”
“爸,事情还没查明,你不能就这样武断的下结论,这对小姨不公平。”
“是不是在我这里都不重要了,总之,你以后跟她彻底断道,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跟她还有什么来往,我一定会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爸……”楚长辞不敢置信的瞪大眼,“您什么事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?”
“当我作为一个父亲的时候,我就没办法讲理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再多说一句,你信不信,我和你妈现在就走?你的订婚宴也别办了。”
楚长辞这才住了嘴。
……
另一边,宴暮夕挂了电话后,对林家羽道,“你不是一直想为泊箫做点事儿、催着我赶紧行动吗,我已经挖好了坑,而你是那个诱饵,怎么样,怕吗?”
林家羽摇头,“我等的就是这一天,不管让我做什么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宴暮夕轻笑,“秦可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