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,豁出去似的道,“大爷如果要追究起诉,我愿意当证人。”
东方蒲深深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驱车离开。
回家的路上,他给宴暮夕打电话,说了郑管家愿意做人证的事儿,末了问道,“暮夕,郑管家的说辞能有用吗?法官会采纳吗?”
宴暮夕道,“东方叔叔,我不想打击你,但事实求是的说,怕是用处不大,顶多可以指认秦可卿是嫌疑人,就跟林家羽的父亲一样,他们都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,秦可卿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说他们是诬陷。”
“那封信呢?”
“信也可以作假,况且,我说信里提及秦可卿只是对外诱导秦可卿上当的说法,事实上,信里并未有明确的名字,一切都不过是猜测和怀疑,定不了秦可卿的罪。”
听了这话,东方蒲自是恨恨不已,“那女人真是太狡猾了。”
宴暮夕安抚道,“东方叔叔,您别急,当初秦可卿对柳絮下手,自以为也是做的天衣无缝,还不是被我找到证据了?所以啊,天网恢恢、疏而不漏,她只要做过,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,证明是她指使倪宝珍抱走泊箫这事,其实并不太重要,重要的是,她让人放的火,那才是能要她命的罪。”
东方蒲呼出一口气,“嗯,我明白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