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揭开,观潮也说了,暮夕那小子参与查的,他查出来的事儿,不会作假。”
秦长风沉默了片刻,小心翼翼的问,“那,那场大火呢?跟可卿有没有关系?”
绑架是一回儿事,可要害人性命,那性质就严重了。
秦佑德不说话。
秦长风的心猛然沉下去,哑着声喊道,“爸……”
秦佑德打断,语气决绝,“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,你就待在那里别回来,不管帝都这边发生什么,你都别管,有我和观潮在就行了。”
闻言,秦长风怅然道,“您是觉得我应对不了还是会坏事儿?”
“我是怕你心软。”
“……”
楚家这边得了消息后,秦可翎就病倒了,楚梦河请了医生来家里给她开了药,却没有安慰她,楚长歌只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,“妈,小姨早就不是秦家人了,而你,是楚家媳,你还有我们。”
秦可翎用被子蒙着头,无声的流泪,道理她都懂,她只是忘不下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,就算如今秦可卿的面目揭开是那么的不堪,但情分不是假的。
亲妹妹坐牢,她怎么可能不难受?
爷俩出了卧室,找不到楚长辞,便猜到她去了哪儿,楚长歌阴沉着脸就要去找她,被楚梦河拦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