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皱眉,总觉得这笑声是在嘲弄她一样,她不悦的道,“冉冉,不管我们能不能做到,可心意是要有的,但凡有希望,就该去试试……”
东方冉打断,“长辞啊,你看我爸和小曦有动静吗?”
楚长辞心口一震,“什么意思?”
东方冉又笑起来,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,“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?这件事,没人管的了,当年的事儿,我爸能不知道?或许还有参与,但现在,他选择明哲保身,而小曦呢,她是我妈一手培养的接班人,她都按兵不动,我们这些人着哪门子的急?”
楚长辞咬着唇,感觉东方冉这是挤兑自己是个笑话。
“长辞,我是见不得你这么天真,好歹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,听我一句,回去吧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曲家睿要怎么判是他的事儿,不对,或许连他都左右不了,可总归,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
楚长辞挂了电话。
东方冉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嘲讽的笑了笑,便仍在了一边。
宴子安从楼下下来,听了不少对话去,这时候就道,“你自己冷心冷情也就罢了,怎么还拦着别人去救你妈?”
东方冉也不看他,晃动着手里的牛奶,冷笑着道,“长辞天真,难道连你也蠢了?东方将白报的案,警方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