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推测。
宴暮夕却摇了下头,“不是。”
何逸川脊背绷直,声音干涩,“那不然是谁?”
宴暮夕没说话,目光幽深。
何逸川变了脸色,他平素给人的印象都是一副高冷寡言的样子,不管发生什么都难触动他分毫,可此刻,他坐立不安,手脚无处安放,看到旁边桌面上有水,拧开一瓶,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。
水是凉的,他喝完,脑子清醒了些,只是整个人还有些轻颤,“暮夕,你确定吗?会不会搞错了?他没有理由这么做?我们两家这些年……”
宴暮夕打断,声音有些飘忽,“我也不愿相信,可昨晚,那人招供了。”
“也许是陷害。”何逸川眼睛充血,急切的吼了声,“这种把戏并不少见,有些人为了绊倒对手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宴暮夕平静的道,“逸川,你觉得我不调查清楚、会忍心把你叫来吗?”话落,在电脑上按了几下,墙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,是昨晚邱冰审问的画面。
何逸川死死的盯着,眼睛一眨不眨。
那是一间暗室,邱冰站着,另一个人被绑着,并未对他用刑,只是喂了他一颗药后,他就成了木偶一样,问什么答什么,无比的配合。
邱冰知道组织里的忌讳,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