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,曲家睿才从那种窒息般的闷痛中缓过来,哑声问,“宴暮夕,说清楚点,我家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这么厌憎?”
“真想知道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我说了你会信?”
“你只管说,信不信我自有论断。”
宴暮夕呵了声,轻飘飘的道,“行吧,那今天就让你死心的痛快点,不过,可别怨我把伤疤揭开的太狠,实在是你曲家作孽太多。”
“你、说!”曲家睿的脸色已经是难看至极,却还使劲的克制着。
“你父母说,疏通关系让长辞去探视秦可卿只为了成全她的孝心,实则不然,其实是他们利用了她的孝心,让她帮着进去传递消息去了。”
曲家睿身子一震,“传递什么消息?”
“还能是什么消息?自然是让长辞跟秦可卿解释,秦可卿中毒的事不是曲家所为了,他们担心秦可卿误会自己要被灭口,万一怒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抖搂出来,这才急着安排了长辞去当这个传话筒,别人去,太惹眼,只有长辞最合适,而且,事后,便是我知道,也无可奈何,我总不能把自己的亲表妹给收拾了吧?”
“证据呢?”曲家睿白着脸问。
宴暮夕哼道,“这种事还用证据?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