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将白是她的劫,她不敢赌,只能认输。”
柳泊箫还留在医院陪庄静好,听到他这么说,也是唏嘘不已,挂了电话后,忍不住跟庄静好感叹,“女人结婚,说是第二次投胎也不为过,我们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,可若连结婚都是这样……”
那活的也太凄惨了。
庄静好道,“她也许不觉得痛苦,因为她感动了她自己。”
这论调,让柳泊箫怔住。
庄静好笑了笑,“泊箫,如果哪一天宴少有生命危险,你会置之不理吗?”
“当然不会……”柳泊箫下意识的回应。
“嗯,深陷爱情里的女人都不会,别说用自己的婚姻去换,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换都愿意,这就是女人,说她傻也好,说她痴也好,别人理解不理解都无所谓,她们求得是自己圆满。”
柳泊箫很想问一句,‘你也是这样么?所以才会奋不顾身的去救我哥?’,但她没说,见她嗓子有点哑,用吸管给她喂了几口温水。
倒是她自己,吸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后,主动坦白了。
二更 我帮你报仇
倒是她自己,吸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后,主动坦白了,“我也是如此,以前我觉得我不会的,可沾了一个情字,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