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等着被判刑的罪人。
柳泊箫冲她眨眨眼,戏谑道,“为什么要膈应?他未娶、你未嫁,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啊,我其实很支持你,你还可以再勇敢热情点。”
庄静好呆了,片刻后,素来清冷的小脸上,表情一下子丰富多彩,再对上柳泊箫揶揄调侃的眼神,再也忍不住,扯过被子来蒙住了脸。
柳泊箫顿时笑得不能自己。
……
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东方将白来了,手里拎着几袋食材,把小厨房里的冰箱塞得满满的,他手上受了伤,不能见水,柳泊箫帮着洗的菜,剩下的活还是他来做。
不是柳泊箫不愿做,而是东方将白做更有意义。
果然,吃晚饭的时候,庄静好多喝了一碗汤。
吃过饭后,庄静好就催着俩人走,都留下来陪她,让她心里过意不去,她做那些事儿,可不是为了图什么报答,再说,东方将白已经找好了陪护,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以前在医院做过护士,照顾人很有经验,这里有她就足够了。
“那我明天下午再来,把课上做的笔记拿来给你看,别把功课落下了。”
“行……”这种程度的好,不会让她太有压力,她笑着接受。
东方将白道,“我明早过来给你准备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