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去休息?”沈广美冷笑,“你确定?”说完,不待齐镇宇回答,就自顾自的道,“你爸不来,你大伯一家不方便出席,我也躲开,呵,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?”
“无所谓。”齐镇宇表情平静,“咱家的情况,谁还不知道呢?没什么可遮掩的,反正这么多年,我也已经习惯了别人的目光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广美被这话刺激着了,呼吸急促,恨恨瞪着他,“你这是在奚落嘲弄我吗?觉得我没本事,留不住你爸、守不住这个家?”
齐镇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“你想多了,我爸那样风流多情的人,守不住才是正常的,他就像是风,渴求的是自由自在,不会为谁停留。”
闻言,沈广美揪着皮草的手收紧,眼底迸射出无法掩饰的怨恨,“像风?那是以前,现在他为了那个贱人甘愿当个关在笼子里的犯人,自我囚禁。”
齐镇宇眯了下眼,想开口问什么,就见到有客人来了,只得咽下疑虑,展现出八面玲珑的手段应酬起来,沈广美接待女客,脸上是硬挤出来的笑,等客人进去后,她忍不住道,“你来帝都也有段时间了,怎么没跟那几家搞好关系?今天你订婚,竟然一个没人来。”
“你指的是哪几家?”
“还能哪几家?宴家,秦家,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