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难道就能不要了?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,也已经手下留情了,齐镇宇可是真的想要了将白的命,而我明明能要他的命,却还是给他留下了,他若知趣,该感激我才是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封校长无奈叹了声,也不知道再应该说点什么。
封白把话题拉回来,“暮夕,你还没说要商量什么事呢,赶紧的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,你们可别太激动。”宴暮夕转头看了封墨一眼,见他神色有些紧绷,不由收起几分散漫,“封伯伯,当初您弟弟和弟媳的车祸还记得吧?”
这话出,书房里静了几秒。
封校长似很诧异,不知道说起这件旧事有何意义,不过,还是顺着他的话道,“当然记得,那是我封家永远都忘不了的痛苦,车祸发生后,我感觉天都要塌了似的,我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,差点没跟着一起去了,尤其是小墨,受的创伤最大,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走出来……”说道这些,就如同把结疤的伤口再次掀开,他语气难免沉痛,“暮夕,你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?”
封白反应最快,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大变。
宴明珠也停下手里的动作,表情凝重的看着宴暮夕。
宴暮夕沉声道,“封伯伯,当年的车祸,你们事后查过,最后归为是意外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