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叫板,他只得道,“这话,您还是亲口跟我爸说吧,二叔,这十几年,我爸都没要求过您为齐家出力,现在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顾着大家的颜面,并未挑明。
齐西铮抿了抿唇,站起来,“行,我去给大哥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这句,拿着手机离开了病房。
他一走,齐镇宇就嘲弄的道,“大哥,你还不了解我爸吗?居然还想着劝他留下出力,他若是有这个心,何至于在岛上过了十几年?”
齐韵风阴沉着脸道,“我实在想不通,那岛上的日子就那么好?让他过了十几年都不腻歪,我们齐家倒是出了个情种,得亏不是我爸,也不是你我。”
不然,齐家在帝都还有立足之地吗?
齐镇宇冷笑,“情种?我没那么蠢。”
“蠢?在二叔眼里,那是伟大。”齐韵风语气不太好,有些克制不住的暴虐,“现在我是忙的焦头烂额,你又受伤倒下了,本以为二叔来了能搭把手,谁知,竟是想来打个逛就走,我真怀疑,岛上那女人是给他下了降头,不然能这么着魔?”吐槽完,拧眉问,“你真的没见过那女人?”
齐镇宇摇头,“我爸从不肯让人上岛。”
“岛上难道只住了他俩?”齐韵风简直觉得不可思议,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