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韵风听他胡搅蛮缠了一会儿,冷笑着道,“赵鸿治,我倒是小看了你,不声不响的就给笼络了这么多人,就是不知道,这些人脉是你哥的,还是你给自己准备的。”
赵鸿治不受挑唆,懒洋洋的问,“有区别吗?”
齐韵风嘲弄道,“君临天下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你说有区别吗?”
赵鸿治道,“我没野心。”
“呵,你这话就像说你自己不是男人一样,我能信?”
赵鸿治骂了一声脏话,“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,浪费老子这么多时间……”说着他就要挂。
齐韵风喊住,“等等,你还没给我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个屁啊。”赵鸿治没好气的道,“你让你那个堂妹有点羞耻之心,离着封墨远一点不就什么时都解决了?自家干了没脸的事儿,还怨别人不给你们面子,也真是够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不等齐韵风骂,赵鸿治就结束了通话。
齐韵风那个怒啊,再打过去,对方已经不接了,他气的摔了手机,手机质量太好,摔在车里,半点没损坏,只是把司机吓了个好歹。
齐韵风在赵鸿治这里吃了气,进到病房后,那心情可想而知,跟齐西铮打招呼时还能勉强稳的住,转头面对齐雪冰时,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