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指控,我都无法接受,我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恨我,给我罗列了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,将白,我都已经从你们东方家净身出户了,难道你还不能放过我?一定要赶尽杀绝吗?”
“你……”东方将白气的噌的站起来。
秦可卿这话无疑是在说,东方将白冤枉她,还是为了独占整个东方家的财产,才起诉她,把她弄进监狱,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就会认同这种说法,毕竟在豪门大宅里,这种争夺财产的手段并不稀罕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,这是还要垂死挣扎一番了。”台下,宴暮夕冷笑着嘲弄,“或许是看审判长是曲家睿,就会对她放水,呵呵。”
台上,曲家睿敲了下法槌,“请原告方坐下,保持冷静,被告人陈述。”
“是,法官。”回应的人是秦可卿,她脸上还保持着微笑,不慌不忙,从容应对,一点没有犯罪嫌疑人的惊慌失措,“对原告的所有指控,我都无法认同,当年,大哥和大嫂生了女儿,我和我前夫也都十分喜爱那个孩子,在老宅里,不少佣人都能作证,那些年,我们两家也没有什么矛盾,我没有绑架和谋杀的动机,当然,将白说,是因为我想帮助我前夫争那个家主的位子,关于这点,我都很难理解,我们真想争的话,那也是该在比赛上下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