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执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录音里,那个男人出狱后已经被灭口了,如此就没法证明,录音里的人跟肇事司机是同一个,曲凌馨届时完全可以推脱说成是另一个,真要这样的话,顶多就是判她有谋杀的嫌疑或是想法,却不一定成立。”
秦观潮恨恨捶了下沙发。
宴暮夕也在,这会儿意味深长的道,“这段录音虽无法直接定死她的罪,却能让她跟秦可卿狗咬狗,届时,想听什么口供不都有了?”
闻言,其他几人在片刻的愣神后,就都明白过来。
东方将白点头,“狗咬狗好,来个两败俱伤,我们再一网打尽。”
秦佑德没说话。
秦观潮攥起拳,眼睛充血,“那就这么办,这次我一定要她为我妈偿命。”
东方将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丧母之痛,什么安慰之词都是苍白的,尤其还是死于非命,凶手又跟自己的父亲有了牵绊,那滋味,不是谁都能受的住的。
东方蒲清了下嗓子,“今天叫你们来,还是想问问,,你们的态度,起诉什么的,观潮来自然是最好,不过如今曲凌馨的身份特殊,是不是要问过长风再做决定?”
此话出,气氛僵硬了几秒。
秦佑德忽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