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不对劲,又疑惑不解,再看秦佑德和秦观潮的表情,心募然沉了下去。
眼下这气氛,竟让她有种三司会审的沉重和压抑。
她按耐下不安,神色自若的跟秦佑德、秦观潮打了招呼,俩人都没应,这叫她越发提起心来,她深吸一口气,又笑着问秦长风,“长风,你怎么回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那边的工作都忙完了?”
秦长风面色惨白,盯着的视线复杂的难以描述。
她看他不语,关切的问,“长风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秦长风捂住胸口,他这里不舒服,难受的快要死掉了,他现在也恨不得立刻死了,总好过这种悔恨、愤怒、羞愧到无地自容的痛苦。
“长风……”曲凌馨想上前摸摸他的额头,看看是不是发烧了。
结果,秦长风猛地退后一步,躲避瘟疫一样的嘶吼道,“别碰我。”
曲凌馨抬起的手僵住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书房里,死一般的静寂。
半响后,曲凌馨颤着声问,“长风,你到底怎么了?”
秦长风直直的盯着她,听到自己沙哑、绝望的声音响起,“我怎么了?我被你毁了,我的家庭、我的人生,都被你毁了,曲凌馨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