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
“客气,我们是互帮互助。”宴暮夕说完后,漫不经心的加上一句,“曲凌馨要挟你的事儿不算什么,到死皇后,我会给相关的人说一声,只要秦家身正、没有参与,那秦家就不会受牵连。”
秦观潮等的就是这个,呼出一口气,诚挚的道,“谢谢。”
如此,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“不用,说不定过些天我也有请你帮忙的时候。”宴暮夕随意的道。
“那我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“好!”
翌日,秦观潮去了警署。
警署再次受到冲击,且这次的震荡不比昨天封家捅出来的事件轻多少。
竟然状告曲凌馨。
我天,还能再劲爆惊悚点吗?
当然,这些事都被警署强力压下,但证据太强大,他们无法置之不理。
于是,在给曲家通风报信后,得到的答复是,可以请去调查,只是如果四十八小时后,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,那就得释放。
警署意会,去秦家抓人了,行动很低调,没惊动帝都任何人。
曲凌馨平静的在秦家等着,被带上警车时,神情不辨喜怒。
可秦家其他的人就都惊骇住了,等警车一走,就去找秦佑德,可秦佑德待在书房谁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