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应该还能救活。”
“为什么不……”
“她还有用,我还想从她嘴里听到曲凌馨的罪证呢,哪能让她这么便宜的死了?”宴暮夕一顿,又补了句,“要是想她这么死了,我早动手了,我想看她被法律审判。”
柳泊箫不再说话,打了个呵欠,俏脸往他胸口上蹭了蹭,闭上眼继续睡了。
……
这一晚,很多人没睡着。
翌日,宴暮夕送柳泊箫去学校上课后,回了公司,办公室里,秦观潮在等着他,他半宿没睡,脸色看起来很憔悴,坐在沙发里,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。
俩人也用不着寒暄,见了面,秦观潮就直接道,“救过来了,不过很凶险,再晚一步,怕是就……”
宴暮夕也无需瞒他,“昨天我去见了秦可卿,提醒过她晚上可能会出事,她还不太相信曲凌馨会对她动手,她也许防备了,可没防备住,我虽派了人盯着,但还没那么大权限干涉太多。”
秦观潮脸色沉郁的点点头,“我明白,我没想到曲家会有这么大的势力。”
宴暮夕轻飘飘的道,“那里是曲家的地盘,在他们的地盘上,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那也不是曲家了。”
秦观潮抿唇不语。
宴暮夕看着他,很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