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,找到包间推门进去时,宴云楼正坐在沙发上,拿着麦唱歌,面前的茶几上摆了好几个酒瓶,已经空了。
宴暮夕进去,他也没理会,唱的更投入。
“……叫我怎么能不难过,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,我还能够怎么说,怎么说都是错,你对我说,离开就会解脱,试着自己去生活,试着找寻自我,别再为爱蹉跎,只是,爱要怎么说出口,我的心里好难受,如果能将你拥有,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,第一次握你的手,指尖传来你的温柔,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,谁知道会有多少愁,多少愁……”
他一遍遍的反复唱着,直到声音嘶哑,才颓然的扔了手里的麦,和宴暮夕打招呼,“你来了?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傻、很可笑、也很可悲?”
宴暮夕没理他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端起来喝了。
宴云楼自嘲的笑了笑,掩饰性的摸了一把脸,想去拿杯子,被宴暮夕抬手挡住,“没听过借酒消愁愁更愁?”
“那又如何?我只求这一时能麻痹自己。”宴云楼挣开他的手,又要去抢,宴暮夕喊了邱冰进来,把所有的酒都收了起来,换成饮料。
只他手里晃着一杯。
宴云楼不满,“暮夕,我喊你来是喝酒的,不是让你管着我喝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