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辞的脸上,顿时火辣辣的疼起来,她又羞又愤,又是不甘,可看着秦观潮冷漠的脸,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捂住脸,呜呜的哭起来。
秦观潮没有去哄她。
楚长歌叹了声,也不去管她,看了眼秦明月,意味深长的道,“明月变了不少。”
秦明月正拿出帕子,递给楚长辞,闻言,浅浅的笑了笑,“经过了这么多事儿,我要是还不懂事,就太对不起我哥和我爸的一番教诲了。”
楚长歌点点头,“想明白了就好,别像长辞,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表姐就是太心软。”秦明月其实心里是理解的,忍不住为她说话。
楚长歌道,“心软不是错,只是,太心软就拎不清了。”
秦观潮接过话去,“长歌说的对,该心软时心软,但在原则问题上,一定要果敢,学会舍弃,不然,就会被那些错误所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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