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她死的……”
宴暮夕淡淡的道,“能理解,那长歌和长辞呢?”
“长歌忙着拍戏,他知道后一直很平静,至于长辞,唉,她有些接受不了,哭闹了一场,被长歌被骂了一通,这两天总算是安生了。”楚梦河声音疲惫,不复以前的精气神,“对了,暮夕,曲家如何了?我听说,曲凌馨也被抓进去了,因为什么?”
“您还记得疯雪茹吧?”
“当然记得,她是观潮的母亲,二十年前车祸去世……”楚梦河声音顿住,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问,“难道,难道车祸是人为?还跟曲凌馨有关?”
“嗯,是曲凌馨指使人干的。”
“天……”楚梦河大为震惊,“怎么会是她呢?有证据吗?”
“找到一份录音,是曲凌馨指使那个肇事司机所说的话,还有秦可卿,她当时在场,还参与了一些,她愿意做人证。”宴暮夕没什么情绪的说着。
楚梦河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“那长歌他舅舅,他心里得是什么滋味?”
宴暮夕道,“生不如死吧。”
那头,楚梦河跌坐进椅子里,面色有些苍白,“不行,我得跟你舅妈回去了,你舅妈和长歌他大舅兄妹感情最好,出了这样的事儿,我不能瞒着她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