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决和底气,听着,更像是无可奈何的安抚。
楚长辞哭的更绝望了。
楚长歌无动于衷的看着。
秦观潮也表情冷漠。
……
楚家人也没留在秦家吃饭,谁也没那么心情,把该说的都说了,该劝的都劝了,就离开了,休息一整晚后,翌日,楚梦河打电话给宴暮夕,喊他去家里吃饭。
楚梦河还叫了楚繁星。
饭桌上,谁也没说什么,气氛倒也融洽,饭后,楚梦河叫了楚繁星和宴暮夕去了书房,楚长歌也跟着进去了,留了秦可翎和楚长辞在外面。
书房里,都是最亲的家人,楚梦河也没兜圈子,直接问,“繁星,你还想跟江绍海继续过下去吗?”
楚繁星听到这话,并不吃惊,早在楚梦河给她打电话时就猜到了这顿饭的用意所在,她心里很感动,也有几分愧疚自责,“大哥,这事别管了,我自己看着办。”
闻言,楚梦河不悦的道,“你自己看着办?你想怎么办?继续把苦水往肚子里咽,什么都不对我们说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别找托词,江家做的那些无耻事儿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楚繁星苦笑起来,转头看了眼宴暮夕,抬手虚空点了点,“是你告的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