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,相反皱了下眉头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却又说不出来,只得叮嘱,“继续盯着,一旦有什么异常,及时汇报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疾驰的车上,封墨早就把尸体扔在了地上,嫌弃的看着衣服上的狼藉,想处理一下吧,立刻就有属下紧张的提醒他,“墨爷,宴少说了,做戏做全套,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种细节上的小事毁了整部戏,您暂且忍忍吧,等去了医院,我马上给您找新衣服更换。”
封墨磨着牙,切齿的道,“宴暮夕这混蛋,一定是挟私报复,这是给我安排的什么角色,让我抱着一具尸体,还烧的这么恶心,他这是诚心磕碜我呢。”
车里的其他人都垂头不语,在他们看来,宴暮夕安排的戏简直太完美了,至于角色,那更是无可厚非,谁叫您是亲儿子呢,您这时候不往活里冲,谁冲合适啊?
疾驰半个小时后,车子终于到了医院。
医院是秦家名下的,秦观潮早就带着人在楼下等着,看到封墨把人抱下来后,立刻放到抢救床上,其他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直接进了手术室。
至此,封墨的戏还没演完,他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关上后,隐忍着怒气,连着安排了好几件事,有人去追查凶手,捉住后他要碎尸万段,有人去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