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蓝素心被推了出来,却没度过危机,被安排进了重症观察室,全身都包扎了起来,脸上也不例外,戴着氧气罩,只露出一双眼。
为了逼真,该插的管子也没落下,手背上滴着液体,还有各种监护仪器,为了预防感染,监护室里没有留人,封墨和其他人都站在外头,通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看着躺在床上、一动不动的人。
封墨眼睛充血,似是忍耐到了极致。
封家人则担忧的看着他,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宴暮夕跟秦观潮打听着病情,“什么时候能度过危险期?”
秦观潮一脸沉重,“不好说,我们该尽的力已经全部尽了,剩下的,就要看蓝姨的求生欲,还有运气,实在是,伤的太重,又耽误了些时候,所以……”
宴暮夕点点头,表示了解,然后嘱咐道,“我希望这件事你们能暂时保密,一旦传扬出去,影响太大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身为医生,这是我们最基本的医德。”
封墨这时忽然抓住秦观潮的衣领,凶狠的逼问,“齐西铮也住在你们医院是不是?他在哪儿?老子要去弄死他,说啊,告诉我!”
封墨揪的时候,可丝毫没放水,于是,秦观潮就憋屈了,脸红脖子粗的,很是毁形象,连喘气都困难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