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指望他能感激,可怨恨上我就太过了吧?”
相较他的激动,那头的人不慌不忙的道,“早就提醒过你,你二叔对她走火入魔了,不然,能躲在那个岛上十六年?你啊,这自以为是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?须知,不是每个人的价值观都跟你一样,推己及人不是什么情况下都成立的,你重前程权势,其他的便不值一提,可在有的人眼里,爱情就是一切。”
齐韵风烦躁的道,“那怎么办?我做也做了,后悔也无济于事,我看二叔是没的救了,现在蓝素心还只吊着一口气,等她死了,二叔怕是会拿着枪指着我,你是没见,我去病房里看他的时候,里面被他霍霍的已经不成样子了,都是弹孔,他就是疯了!”
那头沉吟着道,“你派人时刻盯紧他,别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,必要的时候,给他用些药,直接送去国外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“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这也就是亲二叔,不然,哪会让他这么嚣张?
奈何,齐西峥不会领情啊,现在的他,心口犹如揣了个炸弹,随时会爆,谁也不敢凑上来打搅他,连医生护士都求生欲强大的远离。
保镖们只在一日三餐时,把饭菜小心翼翼的端到茶几上。
两天后,他安排盯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