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希擦了擦眼泪，想到了师父。
等有什么用呢，他已经死了。
而且，就算师父还活着，他也不会爱上一个大家口中公认的害死他的魔女吧。
时希苦笑了一声，望了一眼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顾城市，突然问道：“顾城哥哥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吧，教堂里的白鸽会亲吻深渊里的乌鸦吗？”
她确实不知道喜欢究竟是什么，爱又究竟是什么。
但是，不知为何，他突然想要知道，如果师父还活着，师父会喜欢她吗？
顾城说他有喜欢的人，时希心想，他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。
可是眼下，时希的问题却把顾城给难住了。
教堂里的白鸽会亲吻深渊里的乌鸦吗，他心里想起了往日里和他朝夕相处的徒弟，快穿学院的小魔女。
那个住在他内心深处高高在上的凤凰，如果知道他还活着，会喜欢如今不完整的他吗？
如果他够幸运能够找回自己所有的元神碎片，重新出现在快穿学院重新出现在时间，她还会再杀他一次不掉一滴眼泪吗？
顾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是回答眼前的时希，也是回答他自己。
“连你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