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过来一点,拿纸巾给她擦眼泪,一边擦一边说,“活该”两个字还没说,被沈幼瞪了一眼。
“不要说不吉利的话。”沈幼低着头,不安地用手指勾了勾陆周沉的手指,动作很小,勾得陆周沉心尖都痒了。
陆周沉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头,侧过头来,对上她的视线,还有心思开玩笑:“我都这么惨了。你要不要告诉我,你这两天为什么生我气,嗯?”
陆周沉后来把沈幼的反常简单粗暴地归结为了生气。
沈幼不说话,小拇指动了动。
两根小拇指轻轻摩擦,磨得陆周沉浑身痒。
“听话,说出来我还能哄哄你。不说,说不定真没机会了。”
又胡说!
沈幼瞪他,她哪有心思说那些小事。
陆周沉反而心疼起来。
本来觉得没什么,这下觉得,他要是真死了,最不放心的还是她。
*
一路到了医院,医生迅速处理了伤口,打了第一针疫苗,交待道:“一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,烟酒也要忌口。”
其实都是些小事,沈幼在一边飞速打字,都记下来。
陆周沉看了眼她的手机,指导了一下:“咖啡,辛辣也不能吃。记下来。”
沈幼跟乖学生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