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周沉也点头,表示同意。
牛泰平一边倒酒,一边用余光瞥了眼沈幼,阴阳怪气地说:“沈小姐也在啊。正好,今天当着陆总的面儿,我给沈小姐陪个不是?”
陆周沉知道牛泰平这人,他要是今天给沈幼道歉,一会儿沈幼也得为她那天打了牛泰平的事儿道歉。
牛泰平这人,肚子里一肚子坏水,指不定怎么折腾人呢。
但牛泰平不给沈幼道歉,陆周沉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,索性,答应下来,语气很淡:“行。”
牛泰平愣了一下,本来他就是说说的,没想到陆周沉还真答应。
他这酒都倒了,话也说了,怎么着也不能收回了,于是,皮笑肉不笑地举了个杯:“沈小姐,那天对不住。今天,我喝了这杯酒,就算给你道歉了。”
说完,也没等沈幼说什么,自己就一口闷了。
牛泰平喝完,将杯子倒置,一滴酒没剩,喝完,挠了挠头,又自顾自点了根烟,翘着腿说:“陆总,现在,是不是也应该让沈小姐也给我倒个歉?”
语气不善。
陆周沉一时没说话,眉宇之间皆是寒意。
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其他包间几个认识的,过来看了看,看出不对劲来。于是,有人端着酒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