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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的。
她也不是没见过脾气更古怪,脸更臭的教授,她难过的是,余教授说她就说她,还连带她老师一起说。
庄扬又说:“这钟楼修复,现在已经不是宏丰那边说了算,牵涉了好几个单位,得大家都一块儿表决。”
庄扬这话说得委婉,但沈幼心里清楚,就是说,用谁的方案,哪家公司来干,都是未知数了。
两人正坐着,庄扬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拿出来一看,是陆周沉的电话。
这……
庄扬虽然刚毕业不久,但是,他算脑子灵活的,知道私交是私交,说到底,陆周沉还是甲方爸爸啊,不敢怠慢,立马接起来。
工作时间,该怎么叫怎么叫。
“陆总。”庄扬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。
那头——
“把电话给沈幼。”
庄扬:“……”
陆周沉是有千里眼吗……怎么知道沈幼就在边上。
庄扬举着电话,他还以为他们两人还在闹别扭呢,心想,这陆总是不是不会谈恋爱啊,这年都过去了,怎么还在跟他幼姐闹别扭啊。
“幼姐,陆总找你。”
沈幼抬头,接过庄扬递给来的电话,心里还纳闷,陆周沉干嘛不直接给她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