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扬收起行军床,不想说是家里出了点事,交不起房租了,只说:“对啊。昨晚加班晚了,所以睡下了。”
沈幼没察觉庄扬的异样,她一夜没睡,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。
庄扬捏着肩膀问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上班?”
沈幼抿了抿耳边的碎发:“在家没事就早点过来。”
庄扬看她神色不对,问:“沉哥惹你生气了?”
闻言,沈幼慌乱了一下:“没、没有。”
庄扬觉得沈幼虽然比他大了几岁,在业务能力上,也甩他几条街,但这隐藏情绪的本领,可一点都不到家,但人家小两口的事儿,庄扬不多问。
两人各自办了会公,九点多,同事陆续来上班。
庄扬正在理资料,忽然接到一个电话。
“啊?现在吗?没问题没问题,我们马上过来。”
庄扬挂了电话,转头对沈幼说:“幼姐,古钟楼的修复,有变动。”
沈幼一愣。
庄扬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宏丰那边来消息,让飞成的人过去一趟,两人迅速去理了理资料,去楼下打车。
路上,庄扬得到消息,宏丰那边查出来,王新在两家公司竞选的时候,拿了对方的回扣,而且不止一个,当时项目组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