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录给阿江整理着文房四宝,“去了之后别紧张,你才学了几个月,别人寒窗苦读十年,中不了很正常。”
阿江道: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感受一下。”
这是阿江说话最长的一次,陆录感动的差点掉眼泪,在冷风中送别了阿江。
陆钥噗嗤一声笑了,“哥,我有种你是阿江老母亲的感觉。”
“一边去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陆钥笑着翻身上马带着阿晋去玩去了。
郊外,陆钥骑马骑累了,拉着马和阿晋聊天,“阿晋,你跟着父亲多久了?”
“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啊。”陆钥喃喃,“那真的好久了。阿晋,父亲对我什么态度?”
“王爷心思,无人可知。”
陆钥笑道:“我知道,父亲是想我和哥哥都能独当一面。”
阿晋:“我也希望郡主能独当一面。”
嗯?
陆钥扭头不解的看向阿晋。
阿晋一脸冰冷似乎并无异常。
这时,不远处传来哭声。
陆钥悄悄靠近一看,长安郡主抹着眼泪,质问面前俊俏的男人,“你凭什么退婚?”
男人面色为难,态度看起来十分恭敬,眼底却透露着鄙夷和嫌弃,“郡主国色天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