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腹诽。
陆泽嫌弃的白了他们一眼,“既然已经杀了人了,为什么不把尸体处理干净?随便找个坑埋了报个失踪,找上门就抵死不认,谁告密揭发就毙了谁,只要没证据没证人,别人能拿你们怎么样?”
陆老大长大了嘴,还能这么操作?
陆老二满脸写着,卧槽,老子傻逼了!
“署长呢?”
“在候客厅等待处置。”
陆泽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。
眼看着陆泽走了,陆老大动了动手脚,忙大叫,“大帅,别走啊,你先把我们解开啊!这样绑一夜,明早起来人都半废了!”
陆老大干嚎了半天也没人来,看向旁边沉默的陆老二,“老二,你说咱爸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放下来。”
陆老二看了一眼半掩的门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他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,“道尔顿不是还有三个朋友吗?”
推三个成年男人下水的可不止道尔顿一个人,是四个人在打赌。
既然道尔顿已经被他们杀了,要掩埋真相那就得斩草除根。
否则,只要有心人一问就知道道尔顿在死之前发生了什么,很快就查到警察局,进而查到大帅府头上了。
署长忐忑的坐在客厅等候处置,对于自己为了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