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分钟车,四个人来到了一家坐落在市中心最昂贵地段的豪华的中式餐厅。
进门落座后,陆泽直接接过了菜单,一口气点了二十几道菜。
十多分钟后,菜陆陆续续的上了来。
摆盘精美,色泽诱人。
陆老大舔了舔干涩的唇,还是稳住了。
陆老三被宠坏了,才不管别人有没有动筷子的呢,直接拿起筷子就上手。
陆泽目光沉了沉,也没说什么。
接下来,每一道菜上来了,都是陆老三先动筷子,其他人才吃。
陆母拉了拉陆泽,压低声音说道:“老头子,这里是不是太贵了,孩子们也不容易。”
陆泽给陆母盛了一碗佛跳墙的汤,声音也压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程度,“孩子的心意,都说了请客吃饭,咱们啊,辛苦一辈子了该享享福了。
以前老大生病,你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照顾他,他肺炎要动手术,咱家没钱,咱们为了给他看病,家里积蓄全都用完了,好几个月家里不见一点荤腥。现在老了,孩子好不容易孝顺咱一次,何必呢?再说咱也有钱了,先吃孩子的,以后再补给孩子不就好了吗?”
陆母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,重男轻女也只是长期教育和环境的潜移默化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