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没有人提出来。
谁都有难处,没必要落井下石。
可是苏曼雪不这么认为,她穿的衣服一直都在重复,新款一个又一个的出来,可是她都没有买。
口红也是,为了避免让人发现她的口红都快用完了,她开始用不适合自己的色号,有时候打扮起来,她自己脸都臊的发烫,不敢见人。
她越来越消沉。
这日,她坐在十几平方的小店内和郭汛益一起吃麻辣烫。
她看着那油腻腻的桌面,只觉得恶心。
往日里,她偶尔也会来这种地方吃一次,那时,她觉得是情趣。
可是真到没钱被逼无奈来吃,她觉得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看她,都在议论她。
仿佛再说,看啊,这不是昔日的校园女神吗?居然沦落到跟他们这些屌丝吃麻辣烫的地步了。
苏曼雪的头越埋越低,都快埋到碗里了。
可是郭汛益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不安和窘迫,郭汛益坦坦荡荡的吃着麻辣烫,还把自己碗里的藕片吹凉了放到苏曼雪的碗里,“你最喜欢吃的,多吃点。”
苏曼雪吃不下,偷偷观察周围的人有没有注意到她,焦急的说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你不饿吗?”
郭汛益问了一句,“那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