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自习室,沈笑独自一人走下台阶。
谈修言抱着书和笔记本跟了上来。
“妹妹有人来接吗?如果没人哥哥送你。”即使是正经说出这句话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随便的味道。
这可能和人有关。
“谢谢,我有车。”沈笑深感谢意,并拒绝了。
见她不愿意,谈修言也不强求,站在她身旁,比她足足高出很多的他垂眼看了看沈笑的发顶。
“妹妹,你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?”谈修言像是感叹道。
沈笑抬头看他,只能看到微尖的下巴和流畅的下颌角,这个人是真的高,可能有一米八六了。
“还行,学习哪有轻松的。”轻松的了那叫玩,不叫学习。
“也是,妹妹你知道吗?站在哥哥这个位置上看你的头发……有点秃。”谈修言忽然一顿,低头朝着沈笑不怀好意的笑了。
“真的是有点秃啊。”他呐呐自语却又让沈笑听的个清楚。
沈笑当场被他说的愣在了原地,直到谈修言走了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神。这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,自从卫野集齐她一捋头发后,她就经常做一个梦。
梦里,她一觉醒来,忽然发感觉脑袋微凉,她抬手一抹,放在眼前一看,一大把的黑色